老婆与交狗配经历 我开车老婆在后面被 和哥们起玩我老婆a

午后,从阳台栏杆的倒影中,依稀可辨稀薄得近乎没有的阳光,大理石的茶几台面上,是一杯新泡的绿茶,热气袅绕,电视画面和对白好像是奶奶和姥姥关于谁更适合照顾孙子的辩论。

柳玫坐直身子,端过杯子喝了一口茶,重又窝进软软的沙发,轻轻地,像是呢喃般地唤了一声:「小爸爸……」

柳玫了然地心里一笑,邢力比她大一轮,她知道邢力最受不了她这样轻声低语地呼唤,用邢力的话说就是最受不了这样软绵绵的似有如无的发骚。

每每在一起情到浓时,柳玫便无力又急切的在邢力耳边一声紧似一声的呢喃:「哦,小爸爸,来吧……小爸爸,弄坏啦……小爸爸,不行啦……」每每,邢力总会兴奋得无以复加,愈战愈勇,进攻有力而持久.

电话挂断了很久,柳玫依然窝在沙发里不想动弹,在挑逗邢力的时候,自己身体的某种渴望也被唤醒了,如果邢力在身边,定然会是一场旖旎的午后约会,不过,这样隔着距离的调情,相互像是卯足了劲去挑逗对方自己却也欲罢不能,似乎又多了些甜蜜缠绵的意境。

跟邢力,见得不那么勤,见的时候不顾一切天翻地覆每次都折腾得几近走路扶墙,不见的时候有时发个信息,打个电话,不那么黏糊却也能有缠绵的心境。

认识邢力在意料之中,能有这种刚刚好的感觉,却是意料之外的,想到跟这个男人的相识之初,柳玫便忍不住嘴角轻扬……邢力是不夜天的朋友,不夜天是柳玫的网友,认识四五年了,只见过三次,不夜天比柳玫大六七岁,但里看起来很年轻,不像是快四十样子,一米八多的身高,是柳玫或者说是大多数女人都喜欢的帅帅坏坏的样子,有点像某个叫不出姓名的明星。

像所有网络故事一样,搭讪,暧昧,见面,,只是柳玫跟不夜天的这个过程有点长,从搭讪到见面,用了快一年,第一次见面到第二次见面,隔了半年,第二次见面到第三次见面,隔了快三年。

第一次见面,是那一年元旦节前一天,大家都无心工作,心思早跑到了接下来的三天假期里了,不夜天提议见面的时候,柳玫正想跷班去逛街,于是,一拍即合,喝茶聊天吃饭,从午后到夜幕降临,友好拥别。

柳玫惊讶,男人的感觉也是这么灵敏的呀,确实,她那天只有朋友聊天的心情,对不夜天没有进一步的渴望和热切。

第二次见面,已是春暖花开,人似乎也随之春情萌动,柳玫问不夜天在忙什么,不夜天说不忙,看电影,柳玫也没什么事,就说一块看吧,分享一下,不夜天发过来,是一部很早的剧情片《颐和园》,郭晓东是柳玫喜欢的演员,看得很有感觉,不夜天提议见面的时候,柳玫几乎没有犹豫。

过程直接而简单,柳玫一进房间,便被不夜天一把搂进怀里,吻,密密的吻,吻得柳玫透不过起来,当柳玫推开不夜天的时候,彼此身上的衣物已所剩无几,冲澡,,前戏……如此换来换去,像拍电影向镜头展示似的,折腾了二三十分钟,每每柳玫适应了一种姿势,积累了些许快感,扭动腰肢想要迎合的时候,不夜天便快忍不住了似的喊,别动别动!于是,柳玫愈来愈清醒,意乱情迷没有到来,酣畅淋漓没有到来,最后,是不夜天用舌头给了柳玫一个勉强的。

柳玫知道男人一般第一次比较激动难免有点快,第二次就会好多了,可是,两人躺着聊天,感觉也很融洽,只是不夜天再没有硬起来,这种情况,柳玫多少是有些伤自尊的,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通常应该一而再,再而三的。

可是,再聊天的时候,不夜天依然主动热情,常常提议再约,但他又声称自己能力不够搞不定柳玫,俨然柳玫成了他眼里性欲旺盛特难满足的典型,这让柳玫哭笑不得,不由得想起电视剧里那些恶毒的后妈不给孩子吃饱饭,还常常逢人便说,你看这丫头长得又高饭量又大,好难养活啊!于是,柳玫对于他的再约提议便就无语笑笑,后来,老公的工作从外地调回本市,渐渐地,也少了聊天的时间和兴致。

第三次见不夜天,柳玫的孩子已经会走路了,线上遇到不夜天,打了招呼闲聊了彼此近况,不夜天这两三年倒没有歇着,接触了夫妻交友,对于多人津津乐道,他用可能似乎不确定的语气道出了自己好像早泄的事实,柳玫了然的笑笑,事实上,柳玫想到过这个问题,早就不再纠结于伤自尊的问题了。

然而,不夜天依然坚称柳玫是难满足的,一个男人不够,得多人才能尽兴,他可以安排,问柳玫是否愿意尝试?柳玫不置可否地笑笑。

不过男人好面子,柳玫并不反驳不夜天的说法,至于多人的性幻想,在柳玫DIY的时候早就有过,那是最理想的组合,想想,把老情人们凑到一起,彼此熟悉了解,亲密缠绵,都宠爱着自己,是多么美妙的享受啊!幻想太完美,自然实现就太困难。

见个面聊聊先认识一下看感觉再说好不好?那段时间,柳玫刚好闲着,于是约定第二天见面,第二天不夜天说,朋友提前结束休假回去工作了。

不夜天却来一句,哦,没有别的男人就不想见我了呀?这让柳玫心里的某一个地方柔柔地紧了一下,虽然那么久没再见,但午夜梦回的时候,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柳玫不止一次地想念起那舌尖带来的轻柔战栗的别样触觉,女人便是这样感性的动物,于是有了跟不夜天的第三次见面。

除了爱爱的表现让人有些失望之外,不夜天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工作小有成就,生活颇有质量,这一点不用自己贴上素质品位男的标签,从聊天和交往中,是完全能够感觉到的,这一次还是在这个城市最好的宾馆,柳玫想来觉得有意思,三年前见面的宾馆是当时口碑最好的,三年之后,时光变换,人是物非,一个在城市之南,一个在城市之北,可是,人还是那个人,状况还是那个状况,这一次,在衣物未褪尽之前,不夜天便竭尽所能,手口并用,让柳玫了两次,只不过,他那看起来硕大握起来也硕大的硬家伙一抵达湿润地带就要缴械,始终进不了门,柳玫不得不主动安抚垂头丧气的小家伙,感觉着它在嘴里一点一点的长大,长大,长大……柳玫跪在地上,抬眼看不夜天,刚准备提议再试试的时候,竟,爆了!不夜天说,你这一眼太妖媚!

此后,柳玫对于见面不再有任何热情,不夜天的早泄让人泄气,除此,柳玫还发现,在不夜天那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成了事前商定用什么姿势准备一根黄瓜还是香蕉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要不要再找一个人参与的一个游戏,而这,是柳玫不喜欢的感觉。

不夜天终于失去了好脾气,问,姑奶奶,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儿的啊?柳玫不正经地回答,照着你这样儿的就行,又高又帅!不夜天叹口气说,傻女人,帅又不能当饭吃,关键是要看他行不行!

柳玫忍不住笑了,这就是不夜天的可爱之处吧,跟柳玫说话直接,常常带有这种貌似语重心长的摇头叹息,柳玫觉得,他恨不能一脚把自己踹进某个猛男的怀里,然后被弄得神魂颠倒迭起连连求饶,仿佛这样他才能痛快似的。

也许,有过身体接触又不那么用心的男女,交流起来更畅快肆意,这大概也是柳玫不愿意再见不夜天,却并没有选择冷淡漠视依然喜欢隔着电脑屏幕有一搭没一搭地嬉笑调侃的原因吧。

不过也有忙碌的时候,尤其招聘和新进人员培训,天天忙着说一堆一堆的话,回到家,还要陪着孩子童言童语半天,好不容易静下来,只想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聊天,自然是顾不上的了。

某一天热水澡洗完将入未入梦乡的几分钟里,柳玫翻了翻手机一一删除白天的短信,翻到一个陌生号码说:你好!我是小李的朋友,上次来去匆忙,这次回来会小住一阵,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见面聊聊如何?柳玫一直不知道不夜天的名字,他没说,柳玫也没问,收到信息的时候匆忙过了一眼以为谁发错了,这会仔细看完内容,竟是不夜天的朋友!

大忙过后,是真正的休闲,闲得心安理得,因为有不夜天之前的广告宣传,柳玫和他的朋友省却了很多搭讪试探的程序,直接就从调情开始了。

柳玫没心没肺地笑,说:「那你骂我吧,就骂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在不夜天追问这两人交流如何怎样安排第一次三人的时候,这一对看对眼的男女跟他说要单独约会,这是不夜天的朋友提出的,他说:「我特别想单独跟你在一起,就我们俩先约会,好不好?」

柳玫收到不夜天朋友的信息的时候,会心地笑了,就在前几天在车里匆忙路过的时候看到这家才开业没多久的宾馆,还想,好气派的外观,感叹这个城市的服务业的档次与几年前相比,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3……柳玫的心跳居然也跟着加速了,忍不住抚抚胸口,吁了一口气,侧身看电梯镜面里的自己,栗色的长卷发,红色吊带衫罩了一件黑色短款八分袖小西装外套,黑色长裤,黑色暗红色细高跟凉鞋,这一看才发现,今天随意搭配的上班行头,竟是十足OL范儿啊。

找到门号,轻轻敲了两下,没听到动静,正待再敲的时候,门开了,举起的手落了空,被一只大手牵起,拉进了门。

柳玫被牵到床边才站定,男人拿遥控器关了电视机,转身看柳玫,张开双臂热情地把柳玫拥进了怀里,叹息着说:「宝贝,你真是令我惊喜!」

不过,这种感觉倒是相通的,他本人要比照片显得年轻而有活力,蓝色的牛仔裤,黑底印花的衬衫,比照片上多了一副黑边眼睛,跟聊天给人的感觉比起来,要少了些许的狼性,多了一些斯文。

可是,一开口一动作,狼性就立刻显现了,男人轻轻抬起柳玫的下巴,柳玫有些羞涩地躲开了,男人笑问:「怎么了?害羞?」

柳玫觉得自己有些矫情,聊天时候的放浪不知跑哪去了,男人拉柳玫坐下,倒很开心的说:「没事,先聊一会,紧张羞涩才对,要是见个男人就一躺,两腿一张,还坏事了呢!」

柳玫配合地抬起胳膊,外套脱掉了,只剩了红底的低V的碎花吊带衫,柳玫拨了一下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抬眼看着男人问:「那怎样才是浪怎样才算骚?」

男人一把把柳玫按到在床上,说:「我觉得你刚刚这样的动作和眼神就很!」说完,吻上了柳玫的唇,这个吻,激烈而深入,这个男人很会吻,相比而言,柳玫显得太过生涩,这讨厌的男人居然很不留情面的说:「吻功不够,得练,多练,知道不?」

这个,他倒配合主动得很,三两下,扒掉了衣服,还说:「本来是洗了澡的,想到是第一次见面,又把衣服穿好了。

看着男人如此直接地站在自己面前,柳玫竟不敢直视,害羞起来,推开男人帮忙服的手,极快的褪下,光着脚跑进了卫生间。

男人跟了进来,调水温,找来浴帽包住柳玫的长发,然后,从上到下,从外到内地做起了,坚硬的抵着柳玫柔软的臀,柳玫头后仰在他的肩上,任他的大手在身体上游走,咪咪……肚脐……小腹……丛林……柳玫忍不住轻轻的用臀部磨蹭他几欲跳动的大家伙。

这是一个柳玫怎样也不能忘掉的午后,柳玫用浴巾擦拭着水滴走出卫生间,男人坐在床边一把拉过她,于是,浴巾掉落,柳玫跌进了男人怀里,男人翻身压下柳玫,又吻上来,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男人站在床边,拉高柳玫的两条腿,那粗大的家伙便一挺而入,男人做着原始简单的冲击,柳玫伸手自己轻抚自己,没有追求形式的变化,柳玫越来越愉悦,叫得也越来越肆意:「哦,不行了,哦,弄坏了……哦,太大了……」于是,男人也越来越兴奋,冲击也越来越迅猛,不知不觉地,柳玫便到达了顶端。

男人说起自己的第一次,十五六岁的时候,一次家里没大人,被妈妈寄宿在好朋友家里住几天,不小心看到阿姨在房间里洗身子,阿姨风姿绰约,身段风流,当时还没长这么大的宝贝一下子就翘起来了,怕被阿姨发现可是又想看,正犹豫的时候,发现阿姨正盯着自己看,那眼神里竟然是鼓励,后来不知怎么就睡到了一起,在阿姨的引导里,完成了男孩到男人的转变。

柳玫听着男人直白而感慨的追忆,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咪咪,男人感觉到了柳玫的变化,问:「又想了?」

柳玫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左手抚上了胸前的浑圆,轻轻的在已经挺立的乳尖上捻动,右手,向下探去,经过生了孩子后不再平坦的小腹,经过水草茂盛的丛林,直点快乐的源泉,揉,轻揉,轻轻地揉,一波波的愉悦便从这一点开始,向全身扩撒开来,柳玫舒服的逸出声来。

身边的男人哪里还能躺得住?早就激动得从床上一跃而起,站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专注欣赏这一场视觉的冲击,兴奋得颤动,嘴里喊着:「哦,带劲儿,真是个骚宝贝儿。

这就是老男人的可恨之处吧,如果换成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此情此景,上膛,自然是提枪上阵,勇猛冲杀了。

柳玫自然是渴望能够被填充,被他的大家伙塞满,可是,就不开口邀请,只不断地用右手手指刺激着自己,自己弄得自己嗯嗯啊啊的叫得越来越欢,看男人依然能坚持旁观,柳玫抽出右手,食指中指交叉着,一点一点的上移,再上移,一点一点抚过锁骨,最后,手指轻轻点上了下唇,抬眼再看向男人已经受不了地走到了柳玫身边,柳玫装着没看到,依然不懂声色,自顾自地玩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再一下……慢慢地,轻舔变成了吮吸,像在炎热的夏天吃到冰凉香甜的雪糕一样,满足的啊了一声。

啊,不是一声,而是接二连三,一声高过一声,因为,男人已经受不了的右腿站立,左腿跪在床边,抱起柳玫的左腿,狠狠地进来,一下比一下顶得用力,没几下,把柳玫顶到了床头,柳玫碰上了床头,吃痛地抽了一口冷气。

男人趴在柳玫身上,吻着柳玫的唇,伸手揉揉柳玫的头顶,一边开始挺动一边说:「真是个小妖精,爱死你了!」。

柳玫一手向扶在床头的墙上,一手向后撑在了男人曲的右腿膝盖上,这个动作柳玫不常用,男人双手在助力,一进一出,深入而强烈。

男人似乎不满足于这样的力度,起身站在了床边,柳玫默契跪在床边,抬起臀,迎接男人更加有力的冲刺。

这样的迷乱中,柳玫感觉自己就快要被撑坏了,被冲撒了,感觉身体被一点,一点地拔起,拔起,拔起……终于,无力地落下,趴在了床上,久久不能平息……男人伏在柳玫背上,身体依然连接着,依然坚挺,休息片刻,又开始蠢蠢欲动,柳玫连连求饶:「哦,不行了,不要了,让我歇会儿。

无需解释,男人便了然地笑了,原来,不夜天跟他的交情也是源自网络,是他们夫妻刚热衷夫妻交友时期的一个单男,除了时间短暂的不足外,其他一切都还是很令人满意的,外形俊朗,善于调情,口风很紧,人也安全,尤其是舌尖的功力还是值得称道的。

也许,正是不能力敌,才转而温柔攻势?后来夫人对交友失去热情不再参与,而男人欣赏不夜天的真诚爽快,成了朋友。

男人说的这些,柳玫感同身受,自己这么多年跟不夜天这么牵扯着,的欢愉是很有限的,更多还是觉得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吧。

没前,少不了要谈情说爱满足心中浪漫的渴求,也许矜持着不谈性,但是总躲不过一个暧昧,单恋不说也好,相互惦记也好,总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才能够一直交往;之后,依然保持联系的,少不了要谈性,也许暗喻挑逗,也许直白露骨,但是性事之外,又多了更多的亲近和无法言传的信赖。

柳玫懒懒的趴着,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这惹恼了趴在她背上还没发射的男人,猛地往前一顶,带着醋意地问:「是不是在想你的老情人了,嗯?」

这样的回答莫名的刺激了他非正常的性神经,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劲儿,拦腰抱起柳玫,跪在床上便是一阵猛攻,问:「是不是想着他?是这样么?这样么?」

不管男人的醋劲儿是真是假,这样的吃味确实是有助于调情的,这样报复性的猛烈的冲击,竟让柳玫的心柔柔的暖了一下,有了一刹那心理的愉悦。

这个道理大多数在婚姻之外寻找刺激的男人是不太懂得的,他们总是怕女人会缠上自己似的赶紧声明:「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好聚好散啊」。

其实,对大多数女人来说,这样的关系里,也不过是比男人多了那么一点点心理上渴望完美的心结,希望能拥有性和爱的融合,相处的时候希望多一些小矫情多一些小黏糊多一些小浪漫,而占有性较强的充满醋意的语言是最理想不过的调情剂。

柳玫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猛烈,伸手向后握住了男人的宝贝,轻轻地转身,紧握,套弄,舔舐,男人带着喘息渐渐后退,移到窗边的沙发椅上,坐下,仰靠在沙发椅背上。

柳玫跪在男人的两腿间,舌尖在顶端轻轻地打着圈,一点一点向下,再一点一点向上,来回爱抚着,再轻轻地向下,逗弄两颗晃动的小家伙,男人配合地抬起臀,任柳玫的舌尖在游移,舒服地直哼哼。

柳玫的唇舌回到顶端,含住,吞没,退出,再含住,再吞没……男人终于受不了地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把柳玫按倒在被子上,在地上直接便冲刺起来。

面向,侧卧,环抱,唇与唇交缠,腿与腿缠绕,柳玫的一条腿被男人抬高,抱起,挺进,挺进,挺进……终于,男人紧紧地抱着柳玫,嘶吼着安静了下来。

于是,柳玫抬身去舔吻男人还没来得及疲软的宝贝,男人舒服地哼哼,笑着制止了柳玫:「好宝贝儿,再舔就得一直硬着啦。

男人轻抚柳玫的身体,吻吻柳玫的唇,同样满足地叹息:「宝贝儿,你真是个宝呀!你是我这次回来意外的收获!」

柳玫笑笑,起身看时间,竟是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男人拥着她去洗澡,柳玫坐在床边穿衣服的时候,男人伸手过来帮忙扣上内衣的扣子,吻了吻柳玫的背,用手指轻轻地在柳玫背上划着,很认真地说:「记住,这是我的名字,我叫邢力!」

女人总是感性的,而这感性在男人眼里又往往被看作了矫情,这一场午后的约会,临到结束,对柳玫来说,更多只是身体的盛宴,而邢力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柳玫的内心刹那融化,漫过一种无法言明的柔情,柳玫反身抱着邢力,轻轻地说:「我叫柳玫!」

不说柳玫没有特别想尝试三人,就算是要尝试,也以为肯定是跟不夜天一起去见邢力,大家聊聊天,是否三人跟着感觉走,柳玫没想到那一阵自己忙得没顾上上网聊天,不夜天会把自己的电话给邢力,初时,柳玫是有些责怪不夜天怎么能没经自己同意就把电话给了邢力,可是,尝试者接触交流后,感觉竟是意外的好,然后,三人未行,两人倒先单独约会了,更意外的是,这场身体的狂欢最后,竟是两人想更深入交往的渴求。

柳玫不知道男人也能这么八卦,而且总是关注这些姿势啊次数啊形式的东西,两个人在一起的愉悦是一种综合感觉,,做的时候,深深浅浅,意乱情迷,全心投入,想怎么尝试都行,可是一旦脱离了那样兴奋的状态,只能是回味当时的感觉了,而这种感觉,不是具体的几次的数字表达得了的。

确实,以前,柳玫闲着上网见着不夜天,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几句,见了邢力后,再见不夜天这样刨根问底的追问,就有点不想搭理。

不得不承认,邢力超出同龄人的能力肯定是一个重要因素,但是,人跟人之间的交流的感觉,跟更多因素有关的。

有些人聊天,总是在提问,你回答了,他又问出另一个问题,一直被人探询的感觉总是令人抗拒的,而邢力是那种认定你是朋友,便完全透明地对你,聊天的时候话题所至,便会自然地说起自己的工作,孩子的调皮,生活的经历,这让柳玫愈加感受到鲜活具体的形象;而跟不夜天认识好几年,话题总跳不出性的范围,其他几乎没有涉及,柳玫似乎也没什么探询的好奇心,再说,对一个人的了解不是问就能问出来的,他想让你知道的自然你会了解,他不想让你了解的自然不会提到。

可是,一个人,即使清闲的时候,也不会时时刻刻有调情的,自然,就不会想让聊天总是围绕着性展开,于是,聊天交流里,不自觉地,便有了浓淡远近之别。

柳玫用刚刚好来形容对邢力的感觉,就像客厅放着的电视机,忙起来的时候,也不会惦记着要看一眼,不忙的时候,便自然的拿起遥控器按了电视开关。

如果一个信息过去,很快有了回应,就像碰到了一个精彩的节目,开心愉悦的看下去;如果很久没有回应,就像没碰到好看的节目,那就关了电视,看看杂志也行,听听歌也不错,也没什么失落寂寞的。

邢力的花样之一——三人,这是不夜天挂在嘴边提了大半年的事,竟是这样到了眼前,而且,还没他的份儿。

对于三人,柳玫没有特别幻想过,但是,当邢力提议的时候,似乎也没有太多顾虑,本以为邢力会联系不夜天的,谁知,邢力说,以后再约小李,我要让你体验真正的三人!想来邢力跟不夜天交往这么久,也是了解他的情况的,怕他临阵攻不进门吧。

临时加一个陌生人进来,不是柳玫预料的模式,面对柳玫的顾虑,邢力说:「一切交给我,宝贝,你要做的,就是从现在开始期待两个男人的疼爱!」于是,柳玫便真的什么都不问了,统统由邢力安排,这也是一种信任吧,柳玫只按约定的时间到了这家据说很安全的酒店房间。

」窗帘拉得严实,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屏幕和正午强烈光线穿透窗帘的一些亮度,柳玫看不清那个男人的样子,高高瘦瘦的,还好,至少身材上是柳玫偏好的类型。

柳玫轻声回应了老三的招呼,也暗自吁一口气,似是放下心来,想来,这个邢力说的老朋友也是看不清自己的模样的。

跟老三打过招呼,邢力抱着柳玫抵着衣橱门便吻了起来,带着一种想要把人揉碎的力道狠狠地吻,柳玫喘着气推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急什么!」

邢力轻轻把柳玫往自己身上按了按,隔着薄薄的衣物,让柳玫感觉到他那跳跃的扑腾腾的,笑着道:「你说,急什么?」

柳玫踢掉脚上的黑色高跟鱼嘴凉鞋,邢力则动手解了她的黑色腰链,脱了淡咖色的雪纺连衣裙,内衣,内内……笑着冲老三说:「我们先亲热会啊」。

老三坐在沙发椅里继续喝茶,笑着挥了挥手,这份淡定增了柳玫的好感,从未交流过的两个人,应该有一个慢慢升温的过程,如果老三急急地便要靠近过来,柳玫也许会本能的抗拒。

邢力把柳玫推进了卫生间,调好水温,帮柳玫洗澡,不知道是不是有老三在,邢力似乎特别兴奋,都等不及洗完澡,就把早就翘起的家伙挺进了柳玫的身体深处,过瘾似的肆意抽动了一阵,引得柳玫娇喘连连。

邢力拿来浴巾,顺手胡乱揉了揉柳玫的头发,笑得颇为,道:「知道,早准备好啦,就等着把你剥光洗净啦!」

柳玫出来,有些羞涩地裹着浴巾,还没走到床边,便被邢力伸手一把扯过去,仰面落在了床上,身上的浴巾也随之散开来,邢力重重压了上来,吻,激吻,持久而缠绵,这个男人太爱接吻了。

柳玫记得很早以前看过一篇文字,大意是一个女人终于含泪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男人不爱她,理由之一便是男人跟他欢爱的时候从来没吻过她。

那时候,柳玫还跟着黯然惆怅,伤心落泪,纯真地想,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啊,居然可以把性和爱分开,不爱还能肌肤相亲说出情话,多么可怕多么不可理喻多么令人震惊!现在回头想想,不吻就代表不爱,那吻了就说明爱么?吻与不吻,有时候,就是一种喜好而已,就像有的男人爱大咪咪,有的男人爱细腰,有的男人爱长腿……而邢力,就是爱吻,到处吻,从上到下,吻到老三不再淡定,起身进了卫生间,吻到柳玫情欲难抑,娇声连连,求饶地喊:「进来吧,进来吧,小爸爸,我要你……」

这是柳玫在里看到过多次的场景,这一刻身临其境,两个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挑逗着神经的愉悦极限;两个男人的坚硬在身体里进出,轮番冲击着快乐高峰,柳玫直觉得这快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快了,快了,就要炸了,炸了,爆炸了……欢乐在身体里四处蔓延,舒展……

可是,如果不曾经历,又怎会知道这其中微妙的滋味?就像很久以前,对于欢爱中的粗话,柳玫不仅说不出口,还本能的有些反感;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纯真年代,柳玫以为性和爱是绝对不能分开的,不爱一个人,怎么能接受身体与身体的亲密无间?如果说跟不夜天,跟邢力,多少还有着某些情愫,那么,老三,就只是个陌生的男人了,自己竟也能够喘息着在他的身下媚态尽显,这便是纯粹的性了吧!

老三痛快的嘶吼着完成了冲刺,倾泻在柳玫挺立的浑圆上,冲洗回来,又再次巡视了他钟爱的茂盛丛林,恋恋不舍地先走了,柳玫没有起身,挥一挥手,无力地躺在邢力怀里懒懒地思绪飘飞。

邢力把毛巾凑到鼻前夸张地闻了闻,坏坏地笑:「你刚才可是够浪的啊!啊,我要,爸爸,啊,我要,叔叔……」

柳玫笑着伸脚去踹,却被邢力一把捉住双脚,拉到床边,又一番征战开始……体验了,方才知道什么才是更令人愉悦的。

柳玫更喜欢跟邢力这样一对一的调情缠绵,可猛烈,可舒缓,怎样都好,情到浓时湿,爱到深处直……在欢爱过后的余味中,邢力总是生出相见恨晚的感叹:「你看,我们多么相配啊!」柳玫淡淡地笑,邢力有关相配的感叹只是对而言,他的妻子这么多年,虽然有过交友的经历,仍然反感他时刻的粗口和那些的YY,这常常冷却了他求欢的性致,用他的话说,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看着和的文字会会五姑娘,想YY谁都可以!

就像柳玫有着一颗不安分的心,愿意跟着邢力这样一个男人去体验性之所致的,比如,深夜时分的电梯里,人烟稀少的公园里,即使在家里,做饭的厨房里,看电视的沙发上,两个人的独处里,一旦性致被撩拨起来了,就应该尽情尽兴的去投入去享受一场场身体的欢愉。

可是,爱人却不是这样肆意张扬的个性,传统而内敛,发现柳玫看点文字或电影都要大惊小怪着阻止的,在他看来,有些事男人可为,女人却不行!

邢力对于柳玫而言,就像一个引路者,在的体验里,一步步探行,而柳玫就像一个天赋异禀资质上乘的习武奇才,总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领悟并起而,邢力不得不感叹地称赞:「宝贝,你真是一个尤物!」

柳玫站在办公室大大的玻璃窗前,喝一口茶,想起邢力的这句赞叹,看着街面上熙熙囔囔来往的人群,在想,那里面,得有多少像自己这样的尤物啊!这样的尤物,通常在人前端庄大方,贤良温婉,不跟流言蜚语沾边儿。

对柳玫来说,那些新进的大学生们,阳光青春,神采飞扬,也有过那么几个讨喜的喜欢亲近柳玫的;那些常常交往的老男人们,成熟稳重,幽默开朗,也有过那么一些玩笑中暗示明示的暧昧。

而真正的内心念头呢?如若愿意对自己诚实一点,便会发现,刚才在副总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这一瞬间,柳玫的思绪是在副总那张偌大的办公桌上的:午后煦暖的阳光从玻璃窗倾泻在办公桌上,一个职业西装套裙的女人弯腰俯身,短短的裙被一双男人的大手轻轻的推及腰部,露出的臀部曲线,和黑色的小T……副总正是柳玫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清爽干净,有着太阳般的温暖,在副总没有成为副总之前,大家都是关系比较近的同事,大柳玫十几岁,工作上,对柳玫有着亦师亦兄的引领,在副总成为副总之后,除了称呼上的变化,亲近感倒也没有减少。

柳玫有时候忍不住会想:如果自己真像邢力说的那样是个尤物,有着令男人着迷的风情,遇着合适的机会,小试牛刀,这个跟邢力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

都说男人好色,女人也不例外,不同的是,男人可能更主动直接,而女人更习惯于给自己定原则,同学不行,同事不好,朋友不能,害羞也罢,谨慎也好,总之是自己否定了自己的念想。

当然,偶尔,可以跟邢力说说,而这,总是会刺激得这个有绿帽情结的男人,愈战愈勇……跟邢力每隔几天都会见上一面,这样的频率柳玫也觉得刚刚好,不见的时候各自忙碌,任情绪发酵,相见的时候便迸发,天翻地覆,认识邢力,柳玫相信原来真的有走路扶墙的情形。

柳玫进入房间,接受了邢力热情地热吻迎接式,雪纺的黑色短袖小开衫早在激吻时便被邢力顺带着给褪下了扔在床上,白色的及膝吊带短裙的吊带也被拉到了胳膊,移步到床边,邢力正欲探手去扯柳玫的,柳玫看到了枕边放着的肉粉色的玩具,问:「带这干嘛?」

邢力在这一点上总是温柔有加的,每次都是体贴仔细的从调水温开始,照顾到出浴擦拭,两人在卫生间相互涂满浴液,抚摸着舔吻着嬉戏,这样看似温情的抚慰,也足够令人潮湿。

邢力牵着柳玫的手来到床边,把轻轻的压倒柳玫,轻轻地分开柳玫的腿,说:「宝贝,先让我这个插头试试效果。

柳玫心底某处染上了湿意,柔柔地漾开来,开心地环上邢力的脖子,拉低他的头,主动吻上他的唇,抬高臀部迎合他的奋力冲击……身,心,都潮湿了,愉悦的顶峰还会远么?

在对的回味里,邢力搂着柳玫躺着聊天,手却不安分的操控着枕边的电动玩具,吻着的时候,趁柳玫不注意把小跳蛋塞了进去,毫无征兆地突然有东西在身体里震动,酥酥麻麻的,柳玫的身体禁不住跟着颤动,溪流潺潺,这是女人最敏感的柔软,一下一下的轻触,加上身体里不断的震动,柳玫受不了这双重的刺激,竟然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飞上了欢乐的云霄,抽搐,收紧,像是要把这塞进身体里的小东西淹没,吸入……当柳玫的身体和意识从云端渐渐回到床上的时候,邢力不给喘息的机会,紧跟着翻转柳玫的身体,那个震动着的小东西带着晶亮的液体被送进了另一扇门,这道从不曾有人开启的门啊,是如此的紧涩,又如此地敏感,柳玫有些不适地抗拒,却被邢力舌尖的温柔阻止了,邢力的舌尖轻轻地抚慰着后门的不适,柳玫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了下来,可是,另一种被填充的肿胀的感觉立刻遍布全身,比起邢力的又硬了许多。

在邢力的操控下,这个大大的宝贝就那样肆无忌惮不知深浅不知疲惫的进进出出,让柳玫有些癫狂地叫囔……柳玫终于受不了的俯卧在床上,邢力放下玩具,轻轻地趴上背,探入,柳玫侧过头,迎接他雨点般的吻,邢力的下巴抵在柳玫的肩头,轻咬着柳玫的耳垂,缓缓地律动,问:「感觉如何?宝贝」

作为情趣尝试,这样的工具自然也有它的美妙,可是,再大再硬,又如何能敌得过两人相互间的嬉闹调笑?一个深情相拥,一个甜蜜亲吻,一个会心微笑,在身体潮湿的时候,心情也跟着潮湿了……分别的时候,邢力把柳玫紧紧地抵在门上,覆上缠绵而激烈的吻,喘息着说:「刚才好想从后门进的,怕你受不了。

柳玫搂着邢力的脖子,踮起脚碰一碰他的鼻尖,可怜兮兮地说:「幸好没有,今天已经要走路扶墙了啊」

邢力哈哈大笑,给柳玫开门,居然轻哼起熟悉的歌曲,柳玫仔细一听,居然是:「菊花残,满腚伤……」

这个吻霸道而细致,吻软了柳玫的刚刚紧绷的神经,渐渐地,渐渐地,迷失在邢力双手的爱抚和唇舌的挑逗里。

邢力知道柳玫对于后进的敏感,于是,扶着浴室的墙挺进,到撑伏在洗手台上,洗手台圆形的镜面里撞击的身影,刺激了柳玫羞涩而澎湃的,溪流的源头潺潺而下。

邢力放慢了速度,搂着柳玫推动着往房间慢慢挪移,跪爬在床边,到俯卧在床上,始终,接连着身体,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冲击着柳玫愉悦的极限,在柳玫意乱情迷,身体泛滥里,转移阵地,悄悄探入了后门。

邢力停止了前进,伸手到胸前轻抚柳玫的依然颤动的浑圆,轻轻地吻着柳玫的背,说:「好,乖,不了,不了」

邢力的唇游移在柳玫渐渐放松的身体上,脖子,肩胛,轻轻的摩挲,柳玫爱死了这样的感觉,温存而缠绵,渐渐沉溺……邢力一使劲,又往前推进了一程,柳玫回过神来,反手掐邢力撑在床上的胳膊:「坏蛋,疼,不来了,不来了」

柳玫的喊痛和求饶刺激了邢力的战斗力,似是想勇往直前,一探到底,柳玫不自觉地身体前移,前移,前移,邢力紧跟,紧跟,紧跟,一点点的探入,一点点的刺痛,柳玫叫喊着疼啊,邢力喘息地安慰着乖啊一会就不疼了就不疼了……尽管叫着痛,但柳玫还是带着一丝刻意的隐忍想成全邢力的探索,可是,可是,邢力的实在太粗大,柳玫实在忍受不了的要抽离身体,邢力看柳玫反应如此强烈,终于还是半途而废,放弃了探索。

扯过毛巾,擦拭柳玫额头的汗水,和不知何时疼哭的泪水,把柳玫搂在怀里,轻抚小受摧残的菊花,邢力的柔情,让柳玫有些歉意,主动提议:「要不再试试?」

柳玫使劲掐了一把邢力的胳膊,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有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未读短信,刚刚竟是没有听到铃声响的,电话和短信都是不夜天的。

柳玫禁不住轻笑,这家伙,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强调最好不要打电话和发信息,如果意外碰面了,也最好不要说话装不认识,柳玫总是不置可否地笑笑。

真是什么话都是被他给说了,互留电话是他提出的,常常一阵网上见不到柳玫,发短信的是他,短信没有回应,打电话的也是他,柳玫就想不出有什么必要轮到他给自己强调这个提醒那个。

不过,当不夜天这般要求提醒的时候,柳玫总是不忍太尖刻,只是玩笑地说:「放心,你穿上衣服的样子,我都认不出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时间分寸总会把握的,自然不会随时随地就短信,可是,邢力这样说,以一种欢迎骚扰的姿态令柳玫开心无比。

柳玫伸过手机给他看不夜天的短信并告诉他怎么回的,邢力笑着捏捏柳玫的鼻子:「你呀,真是个小妖精,小李还是很有心灵感应的嘛。

这边的邢力听柳玫跟不夜天电话里调起情来,也抑制不住地再次兴奋起来,轻轻的翻转柳玫的身体,俯身趴上她的背,长驱直入,过分饱胀的填充感令柳玫压抑不住地出声来,柳玫尽量压制着,不让不夜天听到,邢力却是故意要让不夜天听到似的故意顶撞,柳玫不叫他誓不罢休,终于,让不夜天在电话里听得着急起来,愈加兴奋地追问:「在哪?房号?」大有要加入战争的劲头。

柳玫把电话给了邢力,任他决定,邢力说了房号,也说了一会得走,有事儿,很显然,又交给不夜天自己决定了。

两人刚结束战斗,在冲洗,不夜天便敲门了,邢力擦干穿衣去开门,柳玫接着沐浴,听到不夜天跟着邢力进了门,没出去,邢力居然冲浴室喊了一句:「宝贝,来客人了!」

柳玫心里骂,俩个流氓!不理他们,径自洗好擦好,挽好头发,裹着浴巾出来,邢力已经穿好衣服,不夜天也是衣着整齐,这让柳玫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因此,取了衣服,就想赶紧进卫生间换上,邢力却一把拉住,取过内衣帮柳玫穿起来,扣上,柳玫便也顺势站在床边穿好内内,咖啡暗花的连衣裙,以及黑色长,穿上高跟鞋,这才感觉自然了,坐在笑着看不夜天,说:「你怎么跑出来了?不上班?」

柳玫突然觉得不知如何跟这两个自己都熟悉的男人共同相处了,看他们抽着烟,聊得热闹,看看时间,也该回去了。

于是,柳玫便听他们聊,从病人说到,说到,说到种种,说起了欢爱中,女人的种种,不夜天说:「有的女人特爱笑,咯咯地笑得人发麻,干不下去。

柳玫知道他指开始那段,气得用脚踢了过去,忍不住骂道:「NND,求饶倒求坏了,看来要是哪天真遇到歹徒劫色,还不能哭喊着反抗了,就主动往那一躺,开心地咯咯笑着,来吧来吧,记得带套啊,没准就把那些劫色的混蛋吓跑了!」

柳玫看看邢力,看看不夜天,犹豫了,这是自己最初的设想,两个自己都熟悉亲近的男人,疼爱着自己,可是,这一幕真的来临,柳玫竟不知该如何表现,还是邢力作主把不夜天推进了卫生间,自己则吻上了柳玫,牵柳玫的手探向自己,说:「宝贝,我又兴奋了!」

不夜天很快出来,……终于,终于,终于不夜天濒临崩溃的边缘,柳玫及时撤开,不满地看柳玫,柳玫知道他是想释放在她嘴里的,可是,她本能的抗拒,关键时刻,闪开了。

柳玫笑笑,没有解释,不想就是不想,倒不是不能接受男人的液体,跟爱人缠绵的时候,也曾不止一次的口爱,也曾不止一次地全部吞咽,柳玫是个不拘于传统观念的女人,对她来说,情到浓时,没有什么不可以!而不夜天呢,既没有征服她的身体,也从来没有温情体贴地让她从心里觉得不舍和依恋。

不夜天起身收拾了自己的残局,柳玫也穿戴整齐,因为是邢力先到开的房,他得去前台结账,不夜天可以跟柳玫一块走,但不夜天已经安排了:「我先走啊,你等会。

柳玫笑笑,不语,他总是这样,一次聊天,柳玫想起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身影跟他很像,就随口问他是不是穿着什么衣服在哪吃的饭?他立即很严肃地强调以后在公开场合看到也不要打招呼说认识啊!呵,谨慎,安全,同时,也让人生了距离。

邢力帮柳玫戴上,抵着柳玫在衣橱门上,低头,吻,从耳垂,到脸颊,到唇,探入,深深深深地吻,柳玫推开他,喘息,邢力坏笑着看柳玫:「还有小李的味道!」

邢力的出现,柳玫的生活有了变化,又似没有变化,照旧上班下班,遇到邢力邀约的时候,找个理由翘班离开两三小时,到了下班时间按点回去,邢力的邀约不会太勤,刚刚好。

但是身边的朋友同事不时会说,啊,你最近气色很好,啊,这身衣服你穿起得好有味道,啊,你越来越有朝气的样子……于是,柳玫便自己打量自己,有么?这一阵有些忙闲逛的时间很少,并有添什么新衣,也没有特别去做皮肤护理啊,可是,镜子里的那张脸,确实是顾盼生姿,眼波流转的。

邢力像是一把打开柳玫身体的钥匙,那些无从诉说深埋心底的私密幻想,甚或只是偶尔的某一闪念,在跟邢力的聊天中,不知不觉地就具体形象起来,在暧昧迷离的酒吧卫生间里,在深夜无人的电梯里,在摩天大楼的落地窗前……当这些场景被用文字描述出来的时候,柳玫自己都觉得惊讶,原来,在内心深处,自己竟有着这么多期待体验的渴望。

这是一向温婉端庄的自己么?可是,这些感受与心情说与邢力的时候,却是那么的自然,他听得自然,表现得自然,柳玫竟也畅想得自然。

最近聊到的就是关于男人的分类,苏苏是个专栏作家,善于理论分析,她把男人归为三类:第一类是光说不练型,这类男人在交流的时候,侃侃而谈,或幽默风趣,或真诚可爱,而且有意无意地总喜欢打擦边球,暗喻两性,再正常不过的聊天,比如问「在忙什么呢?」女人说:「干活,洗衣服呢」他会问:「谁弄脏的?」如果女人说:「不忙呀,闲着呢」他又会说:「不找个人忙一会?」总是这样玩笑着,撩拨着,不真不假着,聊得热起来的时候也半夜不睡,白天继续的,可是,当女人不自觉地有了撒赖娇嗔的感觉偶尔黏糊一下的时候,他又一下跳开,拉出哥哥妹妹的距离。

第二类是光练不说型,这类男人常常言语不多,不善表达,隔着距离女人根本无从感受那份细腻的体贴和温情,但是如果有机会在一起了,倒是勇猛激烈,也颇多缠绵的。

第三类是又练又说型,这类男人有第一类的幽默诙谐,不见的时候调情挑逗;又有第二类的勇猛实干,相见的时候缱绻。

也许很多人会说,第三类也不是很难得啊,又说又练并不是多难,难的是,这样的男人有一颗包容甚至纵容的心对你。

张之北是能说的,让柳玫不知不觉间就渐渐陷入,也是会练的,千里迢迢突然会说我订票去看你然后出现在你面前。

因为分隔两个城市,常有不能想见就见的遗憾,很热乎的那一段,问柳玫愿不愿意去他的城市工作,他可以帮忙。

可是对柳玫来说,这样婚外的游离只是生活的增色,不应该跟利益沾边,也不应该影响原有的生活轨迹,假使自己真想去他那个所谓更好的城市工作生活,也应该是自己想办法解决的事。

玩笑地说,柳玫,你可以有别的男人,反正我也看不到管不了,我只当自行车被别人借去骑了一圈,总还是要还回来的!只是落到行动上,总免不了斤斤计较。

会追问柳玫在哪玩?跟谁一起?是不是又结识了新的男人?也曾多次说到过三人,不过谁也不当真去实施,柳玫有时候恶作剧地想:真要有另一个男人当着张之北的面干自己,不知道他是压根就硬不起来脸黑着一直到结束,还是临阵反悔弄走那个男人狠狠地惩罚自己居然真的愿意让另一个男人干?

后来,张之北跟柳玫提出借点钱用,这样的情感里扯上金钱,是柳玫不喜欢的,便拒绝了,她怕他借的数目太多,她能力不够,也怕他说的数目太少,她心里不堪。

很久之后,张之北主动联络,说:「其实跟你借钱只是考验考验你对我的感情,谁知你根本经不起考验。

也许他跟别的女人的交往里被欺骗过?你有钱没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有什么好考验的呢?感觉对了便在一起,感觉变味自然要分开。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是经历了风霜,生意几经起落,怎么会不明白人跟人之间的缘分,错过了就错过了呢?

柳玫总是翘班跟邢力幽会两三小时,最想要的便是什么时候两人可以多一些时间在一起,这样,时间从容,便可以在欢爱之外,还可以有些其他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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